说着他大步朝卧室外走去,抱着爱人远离了这间还残留着浓郁白兰地和硫磺信息素的卧房。
杨威利本来还想问毕典菲尔特的去向,但是他敏锐察觉到此刻的黄金之狮似乎心情不算好,便咽回自己的疑问,继续趴在莱因哈特的胸口休憩起来。
等到他们来到莱因哈特的住处时,杨威利已经彻底失去了睡意,但是碍于自己身上只有一床被子,不得不继续窝在这床深蓝色的被褥中。
周围的侍从们早已很有眼色地退下,杨威利倒在皇帝陛下那张自己睡过无数次的柔软大床上,伸了下腰。他的头发还保持着乱翘的模样,慵懒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猫咪在舒展着身体。
莱因哈特内心残留的最后悒郁,在看到杨威利这一面时,也彻底消散了。
他将自己的面庞埋在杨威利温暖的肩膀上,轻轻嗅着爱人淡淡的气息。
“哈哈哈,好痒啊。”杨威利被莱因哈特那头落在自己光裸肌肤上的奢华金发给挠得笑了起来,他抬起手为莱因哈特把他的金发别到耳后,然后让自己的手指梳理着这头顺滑卷曲的长发。
“啊,对了,差点忘记了!”沉浸于和杨威利温存中的莱因哈特在自己的手不有自主落在就同盟元帅的尾椎上时,才想起今天自己的目的。
“嗯?怎么了?”杨威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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