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喉结被莱因哈特含入了温热的口中,舌尖灵活在喉结上挑逗着,杨威利从口中溢出了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揪住了铺在沙发靠背上的精致布料。
莱因哈特并不仅满足于此,他在确认自己的味道覆盖住了缪拉的青草气息时,再度往下——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在杨威利胸膛上瑟瑟发抖、在他的注视下挺立着的艳红乳粒。
莱因哈特毫不犹豫地咬住了右边那颗乳尖,或吮或吸或舔或咬,将那乳粒涂抹上他的唾液和齿痕。当莱因哈特吸吮够了大发慈悲放过杨威利的乳粒,那周边的乳晕都泛着红,柔软的乳肉从莱因哈特的口中解放时,还很有弹性地荡了回去。
罗严塔尔的味道也被莱因哈特消除掉了。
莱因哈特嘴角勾出了细小的愉悦弧度,很是满意。
他嘴上忙着,下身也没有闲。
皇帝陛下空着的手顺着杨威利湿滑的大腿探入了臀丘中那道肉缝里,如他所料很是湿润。
莱因哈特抓住机会,就将自己挺立在半空中几乎要硬到翘立至小腹的性器缓慢地插了进去。
至于毕典菲尔特的硫磺味、米达麦亚的薄荷味、以及奥贝斯坦的海盐味,莱因哈特会将自己的信息素灌溉进杨威利的生殖腔道内,将那里面每一处的软肉和每一道的肉褶都填满自己的信息素,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全部消除覆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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