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痕是缪拉留下的,这个牙印是罗严塔尔,还有那些互斥却又微妙同时残存的信息素,米达麦亚、毕典菲尔特还有奥贝斯坦的气味都附在了杨威利犹带着水汽的肌肤上。
直到莱因哈特的手来到了杨威利裤子中央,毫不留情地镇压住杨威利愈发激烈的反抗,准确无误地隔着布料握住了杨威利疲软的性器时,对刚结束发情期身体仍然敏感的杨威利来说,这场堪称折磨的抚摸才算到了尾声。
“!!!”杨威利的脑海迅速被巨大的感叹号所充斥着,他当然想反抗,但先前的意外便耗光了他的体力,更别提就算是在体力值满格的情况下,杨威利也没办法在肉搏上打败这位黄金之狮。
“请等下,贵国对待来使是这么招待的吗?!请不要这么做!”杨威利的舌头仿佛打结了一般以往那些伶牙俐齿的劲烟消云散,吐出来的话语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您闻不到吗?朕因为卿,进入了发情期。”而皇帝陛下的回复更是让杨威利目瞪口呆。
发情期?可是他并未闻到有什么明显的味道啊?不然他早就找借口一溜烟跑了。
“这倒不是您的错,毕竟朕信息素的味道,是新雪啊。”莱因哈特像是看穿了杨威利的惊讶,他垂下自己的头颅,美丽而剔透的苍冰色眼瞳静静凝视着杨威利。
那一瞬间杨威利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新雪——可以说是和水一样味道淡到几乎没有,这种清淡优雅的信息素居然是帝国皇帝拥有的,在他的得力部下信息素一个比一个激烈的情况下,他们的统领者信息素的味道居然是新雪,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而更糟糕的是,杨威利本来应该平息的气味不知为何,像是被又一次引发出来一样,空气中再度弥漫起白兰地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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