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杨威利的呻吟变得舒缓慵懒起来,他抹了把被汗沾湿的额发,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尽管黑发都被手梳到了头顶上,但仍有一些细碎的发丝俏皮地落了下来。

        他的双眼因为一波接着一波舒适的快感而失神着,汗水流过的地方此刻已经带了些凉意,放在额头上时可以明显感觉到手背的温度更高。

        不过下半身被莱因哈特的肉物填得满满的,尽管莱因哈特抽插的速度并不是很激烈,但被数次摩擦蹂躏过的肉壁依然在活塞运动中忍不住瑟缩起来。

        这并非莱因哈特太粗暴了,而是杨威利的身体承受高潮的限度到了极限。

        杨威利舒服得像是全身都泡在温泉之中,快感淹过他的口鼻和四肢,电流时强时弱地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感受着莱因哈特在他身上刻下的一切印记。

        但杨威利也已经很累了,骨架和肌肉的连接处发出了发酸的咯吱声,眼前的视线都在旋转摇晃,如果给杨威利一个枕头,他可以立刻埋头睡去。

        莱因哈特自然也发现了杨威利的疲惫,毕竟夹着他腰的腿都往一边倒下去了,莱因哈特手一伸,就把杨威利的腿又挽在了自己的腰间。

        莱因哈特低下头去亲杨威利的嘴唇,杨威利已经快要陷入迷迷糊糊的状态了,感受到了有人在吻他,下意识地挪动着舌肉去回应着。

        这个吻缠绵又温柔,虽然没有多少快感,但让杨威利感觉很舒适。在眼睛半睁半闭时,杨威利看到了莱因哈特因为紧张而绯红的脸庞,那线长的睫羽像是蝴蝶翩跹般轻轻扇动着翅膀——在这张被阿芙洛狄忒倾注心血的面庞上,露出了如同青春期的少年偷吻着心仪之人忐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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