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话语卡在喉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正当缪拉不知如何是好时,将自己的军服褪下赤裸着壮实身体的毕典菲尔特已经跪坐在了杨威利的腿间,手揉在了那两团感触极佳的臀丘上。毕典菲尔特并未刻意控制力道,他本就是一名擅武的军人,杨威利这种只有脑袋最有价值的类型,在肉搏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被毕典菲尔特用力扳开的臀丘中,隐藏起来的肉缝已经红艳水润,周围的一圈还冒着细微白色泡沫,一看就知道被多人采撷过了。毕典菲尔特看了不知为何怒从心起,又是嫉妒又是酸涩。

        但他却又无法向在场的任何一位倾诉他此刻复杂又难以言喻的心情,毕典菲尔特将那些酸涩苦辣的思绪嚼碎咽下肚子,然后让其成为了自己的动力。

        要论帝国的元帅提督们谁对杨威利恨得最深,毕典菲尔特的名字肯定会被提名。但即便在杨威利的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毕典菲尔特也得承认,杨威利的确是一位让人钦佩的名将。

        而此刻让他每夜头疼辗转难眠恨得咀嚼着他名字的不败魔术师,此刻正赤裸着趴在他的身下,即将接受自己的性器鞭挞。

        这个想法不可遏制地让毕典菲尔特兴奋起来,胯间挺立在空中的性器顿时翘得更高了。

        从蘑菇头到柱身都十分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直接捣入了还在溢出浑浊淫汁的穴肉里,刚一进去杨威利和毕典菲尔特就同时发出了声音。

        区别只在于杨威利是被猝不及防地侵入的疼痛呻吟;而毕典菲尔特则是因为杨威利的身体内是出乎意料的舒服和爽快而感慨出声。

        毕典菲尔特身上硫磺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蔓延在充斥着各种信息素的房间内,白兰地的酒香味将这些不相融的信息素竟然完美的包含在了一起,没有酿成某种意义上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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