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帮助我……根本不需要做到这一步!”杨威利还在垂死挣扎着,他试图挪动自己的唇舌吐出让罗严塔尔败退的语句。但他的目的落空了,杨威利的嘴唇再一次被罗严塔尔的手指给堵住了。
“阁下还是只发出喘息和呻吟比较动听呢。”罗严塔尔将自己赤裸的胸膛贴近杨威利的背脊,他喉间发出一连串的低笑声,温热的嘴唇吮吸着杨威利柔软的耳垂,时不时用自己尖锐的犬齿去搔刮着那软肉。
“毕竟阁下的头脑和唇舌有多么厉害,我可是领教过不少了。”
此刻杨威利的身体被帝国的双壁夹在中间,按照阵法来说便是前有虎后有狼的双重夹击,而他可以动用反击的武器便是被这两人紧紧握在掌心的无力四肢、以及被罗严塔尔有先见之明先行剥夺掉发声权、被堵住的唇舌。
米达麦亚自然发现了好友的意图,但既然不是和他争夺这个omega的生殖腔注入权,alpha的竞争战斗本能总算是被他的理智压了下去。
米达麦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在一个劲地往温暖紧致的生殖腔挺进时,啃上了杨威利因为罗严塔尔作乱的手指而抬起的下巴。
杨威利的下巴如同他的嘴唇一样带着柔软的丰润,但下巴尖却又可以被米达麦亚整个含在嘴里。
杨威利是不是有点瘦?在这个想法滑过米达麦亚的脑海时,杨威利因为吃痛而叫出来的声音让他慌慌张张地松了开来,生怕是自己力道过重弄疼了他。
不过当米达麦亚发现杨威利叫出声,是因为罗严塔尔将又一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插入了杨威利闭合起来的菊穴时,就算和他分享的是他的好友,米达麦亚也感受到了微妙的愤怒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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