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情欲之火已经烧得三人浑身是汗,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中间或夹杂着杨威利低低的喘息声,犹如水入油锅滋滋作响。

        缪拉可以感受到杨威利垂在双腿间的阴茎,偶尔会因为他承受不了罗严塔尔的撞击而将腰肢沉下来时,擦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尽管这么说有一点变态,但缪拉因为那些许的碰触而兴奋了起来。

        更别提那个稳定自若、让帝国所有人都又敬又恨的杨威利正趴在自己的怀中低啜喘息着,不仅如此,还一个劲地往他的臂弯里靠来,这份独有的殊荣也足以让缪拉受宠若惊。

        杨威利自然也感受到了缪拉抵在自己腹肚上勃起的阴茎,又热又烫地蹭在他软软的小腹上,尖端溢出来的粘液肯定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水迹,但杨威利连腾出手去挪开自己的体能和精力也空不出来了。

        罗严塔尔虽然看不到杨威利是什么表情,不过在又一个深戳得到了杨威利的深吸气时,他满意地感受到绞紧他性器的肠壁迅速反应过来蜂拥吮吸着尖端龟头,敏感的神经细胞被湿软的嫩肉服侍着,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甸甸的精囊随着他插入的动作拍打在杨威利饱满的臀瓣上,乍一听倒像是杨威利的双臀正被罗严塔尔掌掴一样。

        连绵不绝的拍击声让淫靡的气氛燃烧得更旺了,杨威利体内的水分仿佛都要被蒸发干净,从他身体每一处流了出来,就连黑色细密的睫羽上都沾上了微小的水珠。

        缪拉再也忍不住了,他将杨威利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拖了拖,然后双手扶住了魔术师已经浮现出迷惘失魂的面庞,深深地吻了下去。

        上方的嘴被缪拉的唇舌堵住,下方的嘴被罗严塔尔怒张的性器侵犯,杨威利那颗理智而冷静的大脑被一阵又一阵情欲的浪潮拍击得四分五裂,就连脑髓都融化在了快感中。

        白兰地的香味浓烈得仿佛这个房间就是酒池,缪拉身上的青草味和罗严塔尔身上的硝烟味都融入到了这股酒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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