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杨威利表示不需要了,布鲁姆哈尔特还流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杨威利在水滋润了自己的喉咙后,长长舒了口气。他在枕头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问道,“下一个是谁?都四个人了……我的发情期还没结束吗?”
布鲁姆哈尔特听到了杨威利的这句问话时,原本熠熠生辉的满足表情瞬间黯淡了。
布鲁姆哈尔特抿着嘴唇,像是被暴雨淋湿的喜乐蒂牧羊犬,就连头顶那毛绒绒的耳朵都失落地垂了下来:“我去帮您问问。”
布鲁姆哈尔特说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杨威利叹了口气,他现在全身湿漉漉的,汗液、唾液、还有alpha们留在他体内的精液,让他全身像是被奶油涂抹了一样黏腻不已。尽管很想闭眼呼呼大睡,但这份黏腻感让杨威利无法安然入眠。
杨威利嗅了嗅,房间内的白兰地气息淡了不少,他身体内部泛起的热度也不如之前那么灼热。这样算是发情期过去了吗?杨威利拿不定地想着。
他第一次发情因为错估了威力,导致意识模糊,被标记时都记不清自己的感觉了。
这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被射精标记,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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