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学长你不愿意吗?”亚典波罗听闻杨威利这么说,眼睛顿时睁圆,将自己的脸庞逼近杨,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都这么大的人了,做出这种表情一点都不可爱啊。
尽管杨威利这么想着,但他的手却自动摸上了学弟的头,感受着掌心细腻柔软的发丝贴着自己的指腹。
“也不是,就……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杨威利最后困扰地笑了笑,说了这么一句。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亚典波罗露出笑容,手指摸上杨威利的衬衣开始解开上面的扣子:“我会让学长舒服的!”
“嗯……那就交给你了。”杨威利微微抬起头,方便自己的学弟动作。
亚典波罗爱抚的动作很温柔,至少这让杨威利放轻松了不少。之前那场让他只有隐约回忆的交合中,杨威利唯一记住的,大概只有直接冲击脑髓的快意了吧。
那种要将他的思维和理智全部击碎搅乱再度重组的剧烈情潮,让杨威利抗拒不已。
或许正如波布兰所说,杨威利把发情看作为洪水猛兽,是抗拒着这份将自己变得不理智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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