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么多抑制剂怎么气味还是这么浓!?”亚典波罗咬着牙根想要扶起他的学长,然而他的手一摸上杨威利的身体,就发现那滚烫的温度已经穿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了。

        “流了这么多汗,恐怕是脱水了——谁来拿水过来!”高尼夫摸了一把杨威利的额头,发现自己的手心上满是晶莹的汗水。

        “看来提督是想靠抑制剂独自度过发情期,但是这些抑制剂根本没用。”林兹皱紧眉头,他踢开那些无用的抑制剂空瓶,蹲下身握着杨威利的手腕——林兹将手指搭在上面,感受着杨威利的脉搏。

        还好,没有什么大碍。林兹松了口气。

        “水在这里!”布鲁姆哈尔特从里面的房间拿出水瓶匆忙跑回来,递给了先寇布。

        先寇布一言不发,直接自己灌下一口然后俯身喂给了杨威利。他用自己的舌头撬开杨威利的唇,借以把液体哺入杨威利的口中。

        水滋润着杨威利因为发情期而干渴的喉咙,补充着流失的水分。

        没能被咽下的水顺着杨威利的嘴角溢出,不过这个举动似乎让飘荡在漫无止境浪潮中的杨威利稍微回过了神,那双充满了雾气的黑瞳轻轻地眨了一下。

        只是这样轻微得如同本能反应的动作便让先寇布表情整个亮了起来:“阁下?您听到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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