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叶修后悔了。
“爸爸,儿子操得您舒服吗?爸爸您这骚子宫怎么咬得这么紧?儿子出生的时候该不会难产了吧?哎哟!爸您轻点儿咬,把儿子的大鸡巴咬断了,以后谁来喂饱您的骚逼和屁眼啊?”
“爸爸的小逼又紧又滑,还这么好看,儿子看过那么多小电影,男的女的双性的都找不出一个比爸爸好看的。爸你说你是怎么长的?怎么连脚趾头的形状都长成儿子喜欢的形状了?爸爸把儿子生下来不会就是为了让儿子操你的吧?”
魏琛抱着怀里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双性身体,粗长的性器在花穴里飞快捅弄,嘴巴也不闲着。
“你,闭……嗯……闭、嘴……啊……”叶修被他顶得短短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心里涌起对陈果“魏琛给蓝雨留下了珍贵的手残和话痨”论调的深切认同——手残不残另说,这废话是真多啊!
直逼黄少天!
两人的交合处被白沫和骚水泡得秽乱不堪,魏琛被湿滑的甬道咬得头皮发麻,时刻绷着一根弦,免得早泄了又被包子问“怎么射得比平时早”丢人丢出门。
深色的肉棒与成人手腕的粗细不相上下,撑开艳色的肉穴连根没入,头部挤入宫口,搅得里面溢满的淫水发出明显的水声,顺着开合的宫口向外涌出。
“唉,爸爸外出挣钱不容易,儿子除了打游戏,也就能在床上满足爸爸了!爸爸赚钱辛苦了,儿子给您吃精液!为了爸爸这一炮可是可憋了三天了,现在就喂给您的骚子宫尝尝味儿!”
魏琛双手掐着叶修腿根,三天来眼巴巴看着自己心里的老婆被其他男人在床上弄到喷水射精的妒火完全爆发,堆积在精囊里将两颗睾丸撑得鼓鼓囊囊,随着龟头大力撞击宫腔的动作“噗呲噗呲”地往外射,很快填满了狭小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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