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心说这两天被肏得奶都喷了一盆,你说怎么这么香?

        但这话不能说,除非想被吃完柠檬就像吃过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的醋坛子按在这里操死。

        “醉的人硬不起来,这个常识需要我教你吗?”叶修捏住孙翔胯间鼓起的一团,揉了两下,想起被那根年轻鸡巴操到不能自已的场面,嗓子也有些发干,“头一次喝酒吧?酒量不错。自己把裤子脱了,早干早完事。”

        孙翔脑子迷迷糊糊,半醉半醒,叶修说什么他干什么。

        他将叶修摆成后入的姿势压在墙上,裤子拉下去只露出两瓣丰满雪白的屁股,铁钳似的大手隔着薄薄一层外套扣着细瘦的腰肢,浑然不知布料的掩盖下到处都是其他男人的指痕。孙翔挺着鸡巴插进去,感受到身下的人乖巧地踮起脚尖、抬高臀部迎合,脑子一热,直接整根插到了底。

        叶修喘息一声,颤抖着将脑袋埋进臂弯,宫口柔顺地夹紧滚烫坚挺的鸡巴。硕大的龟头撞上内壁就立马离开,不等叶修感受到空虚,又一路碾过穴道软肉插了进来,接连不断地顶撞湿软敏感的宫腔,带来一阵难耐的快感,没几下就顶得休息两天没正经吃饱过的花穴又酸又软,连带腿根膝盖都是麻的。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在外面,叶修怕不是早就趴到地上、撅着屁股求人上来骑着肏穴了。他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别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地方淫荡地叫出声,可身下激烈的快感比插进来的肉棒还要狠,不停搅弄他的理智,捣得叶修只能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泄出含糊的声音。

        奶猫似的呜咽听在半醉的年轻男人耳中显得狼狈又可怜,陷进花穴的肉棒胀大一圈,将甬道褶皱全部撑开,连根没入时盖在衣服下面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粗重的喘息与混乱的鼻音混在一起,叶修爽得双膝打颤,被肏得身体摇晃间,性爱的酥从下体麻扩散到全身,连因身高差被迫踮起的脚尖都有些脱离,几乎要站不住。

        他的身体前倾抵在墙上仍止不住下滑的趋势,全靠孙翔卡在他腰间的双手和穴里咬着的鸡巴支撑;湿黏的穴肉没多久就要高潮,内壁剧烈收缩着咬紧那根还在飞快进出的肉棒。孙翔动作间感受到了那股强劲的阻力、以及贴上来的媚肉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的蠕动,好胜心顿时起来了,冲刺的力道越来越重、速越来越快,干得叶修根本控制不住甜腻的喘息。

        粗壮性器露在外面的一小部分挂满淫水,被泡得亮晶晶的,插进去的大半根也被即将高潮的穴道吮得青筋暴起,而不知即将大难临头的花穴还在用力夹着肉棒尽情吮吸。孙翔停下来顿了顿,等射精的冲动过去后,肏得更深更狠,一副恨不得干穿叶修肚皮的架势,将怀里的人操得咿咿呀呀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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