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说得糙,但这种教学方式倒是很有效果。
安文逸单膝跪在床上支撑身体,按照魏琛教的伸出舌头,撬开叶修漏出含混嘤咛的红唇,将破碎的呻吟卷入口中。他向前倾身,让叶修下意识往后靠,整个人陷进男人怀里,被腿间一阵比一阵激烈的凶猛肏干撞得只翻白眼。
子宫内壁骤然收到凶狠的挤压,整条甬道又酸又麻,下腹阵阵抽搐,身前半硬的粉嫩肉棒和阴蒂头下面的女性尿孔隐隐发胀,像要失禁了似的。叶修的闷哼中带上了哭腔,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臂搂着在他身上投下阴影的年轻人,等安文逸亲够了松开他的嘴巴,气都没喘匀便胡乱哀求:“别、别、不要操那里了……啊、老公……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啊……不要、不要了呜——!”
“叫谁老公呢?能把你操爽的老公在这儿呢!”魏琛忽然松手,叶修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沉沉下坠,整个人都坐在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上,险些连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一起吞进去。
子宫被撞得变了形,排出精水后平坦下来的小腹又被顶得凸起;极致的快感下,叶修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半丝声音,一双好看的眼睛睁大了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他整个人都依靠在魏琛怀里抽搐个不停,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小鸡巴和隐藏在花唇下的女性尿孔滋滋地往外呲尿,失禁的快感让叶修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直接把老叶干到尿,就问你们谁能做到!”魏琛得意洋洋地又操了几下,心满意足地在被操成鸡巴套子的子宫里射了出来,温凉的粘液接触到滚烫的内壁,温度的反差又激得叶修一阵战栗。
“下一个谁来?”魏琛一把撸下叶修的上衣,埋头在青年颈窝吸了几个草莓,这才舍得将人放到床上。他拨弄几下叶修那双被干得合不拢的长腿,一屁股坐到对面的床铺,拍了两下枕头,“反正你们赢不了,隔壁的床位老夫就笑纳了!”
“还没比呢,你怎么知道?”包子自觉是老大哥,应该谦让,“就小安子上吧,他第一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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