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跟韩文清抢人,韩文清也压根没有把人让出来的想法。就在场的这些人,当年他第一次跟叶修在休息室搞上的时候,有的还在新手村做任务呢。

        “太大了……呜……老韩轻点儿……”叶修最近几天用按摩棒直播过几次自慰,但按摩棒不论是外形还是温度,根本比不上真人,以至于被填满的瞬间,身体的满足感到了巅峰,花穴甚至提前高潮了。

        更别提跳蛋贴在乳头上时那单调的震动完全比不过王杰希揉胸的手法,叶修不论体验多少次都忍不住怀疑,这货打电竞只是副业,主业是妇幼保健院的催奶师……

        韩文清干得又凶又猛,盯着叶修被干得耷在唇边的粉嫩舌尖,还有那么点儿恨铁不成钢的心里;哪怕是在竞技场得到了叶修“会回来”的保证,他也依旧愤怒。

        这赛季的常规赛,嘉世和霸图碰上的第一轮,霸图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打完比赛当晚,两人在酒店酣畅淋漓地干了一场,事后叶修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抽烟,韩文清怒斥叶修对嘉世其他人太过放纵、该狠心的时候狠不下来。

        但就是韩文清这个外人也知道,那时候已经太晚了,或者说从第六赛季或者更早,叶修执着于胜负而对队员私下拉帮结派的举动视而不见开始,他和嘉世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但在韩文清心里,叶修固然没尽到队长的责任,但他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心术不正、将杂念带上赛场的人。

        “孙队长,你可得小心点儿。”方锐嬉皮笑脸地看了眼孙翔,“当心被反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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