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会议室里,正好轮到景元讲话,他把耳机摘下来,上了讲台,没有听到耳机里丹恒发出的异响。
那个人拿起丹恒耳边的手机,将话筒关闭后放回了原位。
随后,丹恒的阴茎被攥住了。
这个人不是景元。丹恒感觉到了,不像景元的力道,不是他。
怎么办,他的秘密又要被发现了吗?
“不要,不要碰我……”丹恒的声音颤抖着,他叫了景元的名字:“景元、景元马上就会回来的……”
那边的手却没有停下,而是往下,摸到了他吞食着跳蛋的两瓣穴肉上。
带着手套的手指直接伸了进去,夹住跳蛋在它两侧摩擦,丹恒只感觉内壁酸胀无比,那隐秘又敏感的地方突然被陌生人玩弄,他不能反抗又不能叫喊,也不敢惹怒了这个人,登时委屈地快要哭了。
“刃?应星?”丹恒尝试着叫了两个名字,都没有回答……看来都不是,是路过的某位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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