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悔地拍了拍脑袋,真的是,他玩这个东西是不是在折磨自己?

        “好了,”景元把吸吮器调到最小,“不准把它拿下来哦……”

        丹恒整个人几乎瘫软,他在高潮扭动时竟然跪趴在了床上,屁股挺起,腰部塌陷,阴阜大开,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那艳红的媚肉正含着不停顶撞的炮机,震动和顶撞刺激着敏感点,带来无尽的快感和长久的阴道高潮,丹恒的阴茎在空气中晃动着,在他高潮后盆底肌抽动时,吐出清液滴落到床上,应是前液和潮水混在一起,时而粘稠时而淅淅沥沥的像是尿了一样。

        丹恒已经把手机放到了枕头边打开了免提,他在哭,声音里沙哑:“尿了,哥哥……我要尿尿……”

        景元最后悔的就是他没有在自己房间安个摄像头,等他这次回去一定要把客厅里的挪进去,然后再买好几个,把家里全安上。

        “那你去厕所,东西不准摘。”

        丹恒艰难地爬起来,在他走路的时候景元坏心眼地打开了吸吮器,小孩退一软就跪到了地上,好在木地板上铺了地毯,没有摔坏。

        可咚得一下还是把景元下了一跳,手机也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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