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被他吸得小腹发热,给他顶在墙上草了进去。
丹恒叫了一声,却不是因为爽,而是疼。
他的子宫颈因为昨晚的性爱已经肿了,草了几下之后就疼得不得了。
可他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根本舍不得松开腿,也不敢叫疼,只能眼泪扑簌簌得往下掉。
声音却变了调,带上了哭腔。
景元很快发现了,捧着丹恒的脸说他傻。
“是不是疼,和你说了疼要和我说,哪里疼?”
丹恒眨眨眼,眼泪挂在他的睫毛上,“最里面,疼……”
“那就不草那么深了……”景元托着丹恒的屁股,把阴茎拔出来了三分之一,然后控制着力度草他,果真没一会,小孩就叫得骚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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