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里似乎有些薄荷,但应当不至于有猫薄荷的效果,可丹恒这只小猫似乎是吸上头了。

        明明只是手指沾了一点药膏摸了摸小豆豆,就红着脸叫得像发了情的小猫似的。

        丹恒上身穿着景元更大一号的睡衣,领口露出的皮肤已然开始泛红,他躺在床上,用一种迎接且羞耻的姿势张开了圆润修长的腿。

        他的大腿根部还有尚未消去的齿痕,来自另一个男人,景元没有对那些痕迹做过多的停留,只是在上面抹了一层药膏将其盖住。

        丹恒叫得他心痒得要命,手指几次略过那穴口,都没忍住用指腹揉了揉,太嫩了。

        他也很少见过这么嫩又骚软的逼,刚被开苞不久,却因为被蹂躏受伤而敏感,轻轻一碰,肉嘟嘟的花蕊就开始变得水润,像是渴望被触碰和浇灌。

        “舒服吗?”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只是在问药膏涂着舒服吗?

        丹恒的脸更红了,他垂下眸子,小声说道:“有点痛……”

        景元没听清,撑在他耳边俯下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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