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向房门,可景元正好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下子就把他扯了回来。
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别跑,回去躺着,你该擦药了。”
丹恒默默地坐回了床上,在景元离开去拿药时抿着嘴笑了。
他看见了。
他硬了。
白天丹恒已经自己擦过一次了。那种药膏冰冰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
丹恒半拉下自己的衣服吊带,吊带搭在他的关节处,被捏得青紫的胸口和有些破损的乳粒就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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