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他似乎被梦魇罩住了,怎么样都醒不过来,甚至男人还捏开他的嘴巴,把他嘴里的唾液吸了个干净,也不管他病毒会不会传染。

        男人在他身体里射了好几次。

        穹回寝室的时候,发现门反锁了,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边拿着盒饭边开门,一进门大喊一声丹恒,就看见一个陌生男的对他比了个小声点的手势。

        “你室友在睡觉。”男人的声音很低,看上去三十多了,但他的气质怎么都不像维修工,穹没忍住和他多说了两句话。

        还在他走的时候愉快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丹恒就在这是醒了,他啊没有看见刃,只在关门前模模糊糊听到了一声,“再见。”

        然后整个人都惊醒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下面似乎有液体流了出来,是……精液……

        丹恒的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

        “丹恒,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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