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完澡走出来,还未说服自己,门铃响了。
那门铃的位置并不显眼,很少有人会去按,曾经按过的人便只有……
应星还光着上身,他匆忙地套了件外套,拖鞋在他跑去门口的过程中差点离家出走。
清晨的白光从门缝里透入昏暗的房间里,青年白色的衬衫比阳光还要干净,与他破损的嘴角、通红的眼尾和脖颈上的吻痕格格不入。
“应星……哥,我……”丹恒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遍,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内的男人,一个平日里给了他无数温暖的人,安心感瞬间从空荡荡的心里涌出来,他顿时感觉喉头哽咽,“我家里昨天进人了,我好害怕……你可以陪陪我吗?”
应星抿了抿嘴唇,伸出手抓住了丹恒的胳膊,他抓得很重,很坚定,不容拒绝地把男孩拽进了他坚实的怀抱里。
丹恒闭上了眼睛,和清晨刺骨的风里的凉意不同,应星的怀抱是那么温暖。
丹恒冰凉的鼻尖蹭过男人温热的锁骨。
嗯,还有好闻的沐浴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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