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瞬间清醒了。

        颈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应星哥他……他也硬了……是因为,是因为我吗?

        这件事莫名让丹恒爽得头皮发麻,连带着小腹都控制不住地燥热。

        丹恒的臀瓣又往下坐了一点,那坚硬的柱子被他坐在了臀缝之中,龟头顶在他的腿心里,在他动作的时候,应星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他。

        也没有迎合。

        但这种纵容也是一种表达。

        一种,是的,我想操你了,的表达。

        清水流过丹恒的胸口,他浑身瘫软地坐在应星怀里,任由男人摆弄他,把他洗干净,他们俩的性器在此期间,一直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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