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房间内,窗帘透进来一丝清晨的光,大街上传来扫地声。
刃不舍地将怀中的人松开,起身穿上衣服。
然后一脸阴翳地解开了丹恒的手铐,在他的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他从卫生间打湿毛巾拿出来,把留有指纹的地方全部擦了一遍,然后看向丹恒被他玩得泛肿的小穴,手指戳了戳鼓胀的阴户。
他敢内射,便是知道丹恒不敢告诉别人这些事。
景元是个例外。
刃眯起眼,他不知道丹恒和景元究竟说了什么,这很被动,他很不爽。
他知道昨晚丹恒是想要景元报警的,但奈何被自己压制得太厉害。
丹恒应该是在担心他会在警察来之前就被自己杀了,所以才放弃了反抗。
刃勾起嘴角,眼睛迷恋地看着丹恒,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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