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只剩一个希望了。

        男人粗糙的掌纹抚摸过丹恒的后颈,阴茎直接顶入了他的喉管里,深喉的感觉让丹恒干呕,跪坐在床上的身体弹动,他差点吐了。

        丹恒根本不会收牙齿,男人没插几下就被磨得生疼,于是便放弃了,用阴茎拍了拍他的脸,“舔吧。”

        丹恒努力地舔着,他觉得自己舔得并不好,可男人很喜欢,手指总在他的下巴上摩挲着,应该是在观赏丹恒的小嘴巴给他服务的样子。

        他在快要射的时候深顶进丹恒破皮的唇瓣里,龟头撑开他的喉管。

        男生的小喉结被撑得突出来,隔着颈部纤薄脆弱的皮肉可以看见阴茎的形状。

        精液就这样喷射进去,微凉的粘稠液体粘黏在食管和喉咙里,丹恒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干呕。

        阴茎一拔出来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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