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戴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身上全是汗水,耳边是雄性粗喘的呼吸声。
有力的身体本可以在阳光下奔跑,现在却被垂涎他的男人压在阴冷、逼仄、破旧的房间里侵犯。
他感觉全世界都消失了,只有他身体里那根肉棒子存在着,坚硬的龟头劈开他最脆弱的地方,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里,带来一阵令他脚趾蜷缩的酸软。
在交合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中,和他的身体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融合。
性爱本该是情侣之间爱欲的抵死缠绵。
“呜……啊啊,里面好胀好酸,不要顶不要顶……”丹恒头摇得像拨浪鼓,如果是爱侣,现在就应该停止了,对方会停下来,耐心地问他哪里不舒服。
可现在操他的男人不会。
这个男人已经渴望了他太久,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他,所以一进入那柔软潮湿的穴道里就不愿停止。
坚硬的火热毫不留情地搅弄他的穴,在他因为快感本能地收缩时快快地操进去,把吃痛的人儿操得带了哭腔。
丹恒的抽泣声越来越快,粗大的阴茎进去的时候总会磨到他刚刚被男人舔咬过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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