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吃着龟头,好像是他主动想要被操一样,扭着腰把小穴往鸡巴上送。

        男人又加快速度顶了几下。

        “啊啊……”丹恒扭着腰高潮,刚高潮就又被操到了最深处,男人面红耳赤地疯狂顶弄,把流水的穴操开,操到夹不紧,不停地往外喷水。

        丹恒几乎发不出来声音了,胸肌被大手捏得变形,臀瓣被操得抖动。

        在床铺一次次上下抖动下,男人咬着他的奶子射了进去。

        然后,男人亲了亲丹恒的脸,“下次等你醒了再来。”

        丹恒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蛮是吻痕和疼痛的下体,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厕所里。

        他用水洗自己,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他哭了。

        在浴室的喷头下抱着自己哭了好久,然后穿上衣服,去敲了应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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