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关掉手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醒了?去吃饭吧。”
丹恒点点头,看上去格外地乖。
粤式的茶餐厅,桌子上摆满了丰富的早茶和一盒退烧药。
在丹恒吃完饭吃了退烧药之后,景元才问道:“你想要和我说说吗?发生了什么。”
丹恒正在擦嘴,他应了一声,但并没有开口,眼睛瞟了瞟周围开放的环境,起身说道:“我们去车上说可以吗?”
这次,他还是说,他被性侵了,只不过不像之前那么冷硬,表情有些许松动。
可能是因为,对他来说,现在景元不再是陌生人了,而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吃了一顿饭的好医生。
他想哭,却觉得自己还没有哭的资格,所以忍着哭腔,只有一滴眼泪划过脸颊。
“他是撬开了我阳台的锁进来的,我好怕,我不敢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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