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却不敢接。他目光躲闪,喃喃道:“你……难道不应该恨我吗?”
盖聂却一本正经道:“恨原本是因爱而生。我又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恨你。”
在场之人再也绷不住笑出来。
薛平怔了怔,也跟着笑了笑,接过了药瓶。
冯伦很是欣慰。
他原本还担心场面会一发不可收拾,若真闹到当初重明堂的下场,那他可就是白泽堂的千古罪人了。
他对这两位少主不由愈发敬重。
他上前道:“天赐大人,大公子,关于婚礼,二位还有何吩咐?”
卫庄眼中的笑意早已荡漾开来:“没什么吩咐。该有的礼仪全办周全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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