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行人渐少，荆轲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人。
不过一年多没见，当初的少年已然成人，容貌虽变化不大，但气质较之前已有了很大不同。青涩褪去，眼前的这个人散发着与他年龄不太相称的成熟感，沉着，冷静，寡言，却又睿智。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眼眸里烁着些许犹疑，欲言又止。
荆轲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盖聂垂下眼睑，幽幽叹了口气：“荆大哥……我师父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荆轲满是同情地看着他：“你果然还是不放心的。”
盖聂黯然道：“背叛师门，是我不孝。我对不起他老人家。”
荆轲反问：“那你后悔吗？”
盖聂猛地抬起头：“不后悔。”
“哪怕再次被你师父抓回去，再受一次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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