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
盖聂脸色十分难看,尤其是那双唇,好似突然间失去了血色,身子跟着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一头栽下马去。
卫庄赶上一步跳到了他的马上,将他扶住,心已紧张得快要跳出来:“师哥,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盖聂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就是觉得好累……”
卫庄搭了搭他的脉,不禁眉头深锁,不敢再有任何耽搁,策马狂奔,复又回到镇上,直奔医馆,将他抱了进去。
郎中诊过脉,安慰说无大碍,想是习武之人大量调用真气,引发旧伤,才会导致暂时虚脱。
旧伤……
除了那年被师父用铁链击中膻中穴,师哥能有什么旧伤!
卫庄鼻尖一酸,泪水险些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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