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不信：“聂大哥，其实，刚才我看到你们……在闹别扭。”
盖聂装作不打紧的样子道：“都是小事。”
孟秋迟疑着，小心翼翼试探道：“聂大哥，其实，你和卫大哥，也和我们一样，是吧。”
盖聂正给孟秋倒茶，听到这话，他的脸倏地红到了耳朵根。
难得有人认可他们这份感情。他心中很是感激，却又有些羞涩，用着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道：“我们……还没成亲。”
孟秋被他逗笑了：“两个男的怎么成亲。难不成，你也想扮成女孩子嫁给他？”
盖聂心中一阵失落。
他在怀疑，就算他肯扮成女孩子，如今的卫庄也未必肯娶他。
他摇摇头，将茶杯推到孟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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