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盖聂只好取下随身携带的备用绳索,一头系在那捆柴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打算把它一并拖回去。
他有没有时间再返回来背它们了。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师父如今也不再懈怠,辰时必定要送上早餐,二刻后开始教学。若是误了时辰,小庄又该生气了。
刚走了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哼!真是傻瓜!你就这么喜欢委屈自己?”
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冷嘲热讽的人,除了小庄,还能有谁。
盖聂没好气地道:“不委屈自己,难道委屈你吗?你是能受委屈的人吗?”
卫庄语塞。
他气呼呼上前,一把抓起地上的那捆柴背上身,头也不回往前走。
柴上的绳索还系在盖聂的腰上。
只是愣神的那片刻光景,绳索已然被猛地拉直。盖聂踉跄几步急急追上前,边走边解腰间的绳头。
卫庄走得更快了,根本不给他时间解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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