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道:“徒儿在等师父说。”
鬼谷先生想了半晌:“我说到哪儿了?”
卫庄提醒:“师父说,秦伯的死,师父多多少少该负点责。”
鬼谷先生点点头:“当初我救他是无意,他却一直当我是恩人,总是想尽办法来回报。我劝他上了年纪就不要再做这样刀尖舔血的事,他说他也想做点小买卖,只是手上没有那么多本钱,所以想再做几单再转行。我说本钱的事我可以帮他,可他却怎么都不肯接受我的资助。我知道他好面子,所以没有再坚持。要是我当初跟他把话讲明,我并不是在可怜他,又或者,我跟他说,我帮他也算是自己跟他入伙,兴许,他就不会明知这趟镖有危险,却还是要去接下来了。”
盖聂安慰道:“师父,人各有命,秦伯本是为奸人所害,师父也不必太过自责。”
卫庄道:“我看有些人就是喜欢假清高。接受别人的帮助有那么难吗?就算此时无法回报,将来总有机会回报;就算不回报给施恩者,以后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不也一样是回报吗。”
鬼谷先生暗想:这两个孩子,一个偏理性,一个偏感性,若是能相互扶持,未尝也不是件好事。可惜……
他收回思绪,慢慢道:“你们能有此领悟,为师深感欣慰。接下来的学业会更加繁重。你们做好准备吧。”
秦家姐妹的事告一段落,鬼谷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离开鬼谷这些天,之前贮存的蔬菜烂掉了一些,盖聂正一点一点清理出来,留下还能吃的,准备中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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