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那样对紫女姑娘。”
哦，还好，不是因为秦姑娘。
卫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我应该怎样对她。”
盖聂道：“她这次上山，更想见的人是你吧。”
“那又怎样。”卫庄道，“她只是我的家臣。”
“可她很关心你。”
“那又怎样。”卫庄心里依然有些别扭，“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就算喊她姐姐了又怎样，她还不是要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康叔说，这叫君臣之礼。嗬！我也真是服了他们。我算什么君，他们又算什么臣。”
盖聂双唇微微动了动，却不知还能说什么，只好选择闭嘴。
见他不说话了，卫庄倒又慌了。
“师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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