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
盖聂便不再生师父的气,顺从地行了个礼:“师父,那我去准备早餐了。”
这一整天下来,卫庄对人都是冷冷的,爱搭不理。
盖聂觉得很奇怪。明明昨天晚上同他说得好好的,为何今日全变了?卫庄虽然很情绪化,但也不至于说翻脸就翻脸,事先总得有点征兆才对。
他这到底,又在搞什么?
还是,他依然对师父的责罚不满,所以才迁怒于他?
如果是这样,虽然很无奈,但也只能由他了。
到了夜半,盖聂收拾完毕回到弟子房,见卫庄仍然一个人占了那床大被子,将小被子扔在他的榻上,他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小庄这次生气,到底要生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刚刚侧卧躺下,却又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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