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卫庄不以为然,“我怎么没分寸了?”
他要是真的没分寸,小豆子也该被他劈开了吧。
“你居然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鬼谷先生愈发气恼,“真是岂有此理!”
卫庄不满道:“大丈夫有话直说,拐弯抹角的骂人,算什么男子汉!”
“你!”鬼谷先生正欲发作,又不得不压低声音,“你自己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呵!”卫庄一声冷笑,“是那个小刁民来告状了吧?”
鬼谷先生斥道:“什么刁民不刁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敢做就该敢当,扯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我只是在教她做人。她又没伤到一分半毫,我有什么错?”卫庄拗着脖子不肯看他。
鬼谷先生指着他气得猛地一拍案几:“你还在避重就轻?!”
卫庄一怔——这样对付秦家姐妹居然算是轻的?那到底什么才是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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