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盖聂无奈叹息，“不是衣裳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卫庄很惊讶，他居然猜错了师哥的心思。
“……”盖聂欲言又止。
看他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卫庄紧张极了。
“师哥。”他拉住了盖聂的手，“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盖聂将手从他手里用力抽出来：“你改不了。”
“你都没说是什么事，怎么知道我改不了？”卫庄不服气。
盖聂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赌气道：“因为你根本打心底里嫌弃我！”
天地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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