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浇洒在夜神医生的身上,他将头抵在大理石壁上,只要想到L那张苍白又邪性的脸,月便忍不住浑身战栗,他用牙咬住唇肉,试图用疼痛驱散邪念,然而就在他如此做时,月感受到一种更强的视线,不禁汗毛直立。
有人在盯着他。月难免想到亡夫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睛,他更用力地压住声音,逼迫自己无视那倘若有形的视野,手指则用香氛搓出泡沫,狠狠揉捏着身体,然而仅仅只是想着被L注视,前一夜过度留存的快感并不是虚假的,绵长的兴奋终于缓步冲开了恐惧的壳,月还记得L冰冷的手是如何抚摸着他的皮肤,阴茎又是怎样不讲道理地插进来,他想要拒绝,男人便会惩罚似地撸动自己挺立的肉棒,用几乎绝望的快乐打败自己,如此想着,比浴水更为滚烫的热液流淌出夜神月的花穴,下坠在腿根。
他湿了,只是想着在L面前清理身体,夜神医生已经被逼的几乎发情,他忍住屈辱的声音,用力地捏紧拳头狠狠揍在墙壁上,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点令他厌恶的淫邪之欲。
“该死的……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屈辱……”月不由得低语,手指粗鲁地抓着自己的皮肤,在那美好如丝绸的玉白色上留下了血痕。
当夜神月终于从浴室出来时,凌乱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松田桃太还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蠢得要死的粉色围裙,上面还缠着蕾丝边,他没有告诉这个笨蛋保安这是L以前强迫他玩情趣游戏时的道具,月脸颊不自然地泛红,很快将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强迫自己去看灶台上那锅煮沸了的牛奶。“您在帮我准备早餐吗?”他用肩上的毛巾把还湿着的发梢擦干,圆眼透露出几分亲昵,那张秀美的脸让夜神月天生就显得更亲近友善,“实在是麻烦您了。”
“没有没有的,”松田不好意思地将咖啡粉洒进煮沸的牛奶,微苦的醇香很快蔓延在空气中,夜神医生看见他将手伸向旁边装载着方糖的糖罐子,没有立刻出声制止,好在正常人居多,松田只是往里面加了一两颗,不像那个糖精中毒的疯子,“我看月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柜子里还有些食材,所以就简单地烤了蛋糕,可能手艺没有那么好。”
男人端出了新鲜出炉的海绵蛋糕,笑容殷勤地帮满脸倦容的医生拉开椅子,让他落座,不多时一块简单却不单调的密孔海绵蛋糕可口地摆在月的眼前,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咖啡。这种早餐配置让月几乎回到了L还在的日日夜夜,他忍不住胃口一阵翻涌,闻着那股香甜味差点儿直接吐出来。
说实话,在和艾尔·劳莱特相处的这些年里,月早已经对甜食恨之入骨,而L对甜品近乎偏执的喜爱与他的厌恶程度简直呈反比,他有多反感那些湿软的奶油,L就会像是与他作对一般,故意将奶油往他盘子里挤,正如此刻一样,松田桃太手握住铝罐,按压喷头,在月的蛋糕上挤出层层叠叠褶皱着的白沫,还故意在他的面前摆了颗草莓。
“尝尝吧。”松田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往月的面前推了推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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