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生育一个孩子实在是太费力,月并不是为了向谁施舍爱意,而是别有所图,那么,与其耗费自己的骨血,月更倾向于试管婴儿,况且,他虽为omega,但依然有着男人的功能,只要夜神医生想找一个生育的容器,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前仆后继。
自月被弥海砂略带忧伤地通知孕事后,他便没有一天不在诅咒着肚子中的孩子,他恨它,希望它立刻去死,这一团小小的骨肉只是作为“耻辱”与“失败”的象征,由L的种子攻城略地,在他体内肥沃的土壤中结出罪恶的果实。然而,当L的手指略带温情地爱抚着他的腹部,月却浑身战栗,居然有一种想要立刻将它藏好的本能反应。
“唉?”L注视着他满是涕泪的侧脸,好奇地歪了歪头,“月觉得我会伤害它吗?”
夜神月并不回话,仅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瞥过来,L即使化身为怨灵,苍青的脸上却仍然喜欢摆出一副探索的神情:“我确实不太会照顾小孩子,又哭又闹的,真的很烦人,还会抢甜品……但是……”他掐着月的脖子,将青年的脸完全地埋进枕头里,鸡巴缓缓地从月的后穴里探了出来,殷红的肉壁被操得很过火,此刻连合都合不拢,可怜兮兮地盛着一汪精液,与此相呼应的还有夜神医生被操肿了的前穴,阴唇外翻着,阴蒂像是石榴颗粒一样,血红地勃起在粉白的细肉上,只要稍加安抚就能让月颤抖不已,不过因为潮吹了几十次,此刻含在阴道里的精水已经被冲得不剩什么了。
月还在冷冷地瞪他,下巴半是挣扎地顶着枕芯,让自己脸露出来,神色写满威慑,L总是偏向于淡漠和麻木的脸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月的孩子可是我的宝物啊。”他笑了半晌,注视着青年仍然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孔,嘴唇的弧度也缓缓消失了。L从后面用手捧住月的脸,此刻青年因为过度的高潮,整个人看上去很迷离,与L争斗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他不再看这张令自己厌烦的脸,眼睛转而去执拗地注视着窗外,像是在等待黎明的降临,一向聪慧的他也不免在这种能力所无法掌握的场合时流露出种,近乎愚蠢的天真。
L知道更多的性事除了能消耗一些月的体力,再多的便做不到什么了,夜神月还是没办法察觉到自己的罪恶,更不可能会向他忏悔,请求他宽恕自己。但这也并不急于一时,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时间。
那么就赐予“神明大人”想要的光吧,他饶有兴致地含住拇指,坐在月的腰上,手握着还勃起的阴茎,不管月厌恶地摇晃着头,撸动着肉柱,将残留的精液尽数射在他的脸上。
“可恶……”月抿住嘴唇,但鼻子还是难免吸进去一些,他马上痛苦地咳呛出来,低声咒骂着,此时一人一鬼都已经忘记还在阳台呼呼大睡的松田,不如说,察觉他本身也不会有什么影响,L握住了床边早先备好的斧头,弧形的利刃闪烁着银光,在注视到这种东西的一瞬间,月的脸色便变得青白,“你要……干什么?”
L坐在他的背上,因为姿势的缘故,月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男人的神情,只能隐隐见到他嘴角的笑意。“说实话,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但考虑到这也许对月而言过于残酷,如果1%的几率你真的无罪,即使我已经做好要照顾你一生的准备,我也一定会活在愧疚之中吧……”
“月要感谢生前的我,是一个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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