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想方设法要除掉的L面无表情地压在他身上,男人的黑发还在滴滴点点地落下水珠,寒冷的触感让月的脸颊都不住痉挛。

        “L……龙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恐惧,莫名其妙。

        本该死掉的亡夫正用他无机物一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月,神色算不上愉快:“早上好,月。”他潮湿的身体正散发出一种味道,甜腻的,闻得月想呕吐,是男人的信息素,比omega的还要香浓,但是后味却有一股锋利的铁腥味,像是被生锈了的刀子划得稀烂的蛋糕,也像是奶油塌陷后的流心混杂了大量的老鼠血。

        但是这恶心的味道却让他不可自制地身体发烫,月知道自己的两个穴一定都湿透了。

        “你真是一个相当顽劣的坏孩子啊。”坐在他身上的死人如此评价,嘴巴里还咬着指甲,他苍白的手有些浮肿,因此指甲很容易就从他的拇指上被撕下来,血也点点滴滴地掉在月的脸上,L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他只好奇地捏着自己的指甲,而后注视着身下正恐慌望着他的妻子。黑发的男人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指甲塞进了不能动弹的月嘴里。

        月想要摇头,却只能含着沾着男人血肉的指甲含糊地求饶:“不……不要。”

        “距离白天还有很久呢。”侦探把视线投向漆黑的窗户,“月在我离开的时候也很寂寞吧。”

        “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也很好看呢,很少会见你这么主动。”L自顾自地陷入回忆的餍足中,像是回味月因为杀害自己而发情的时刻,不可否认夜神月当真长着一张很漂亮的脸,被刀子刺入体内时他也硬了。不,他硬得更早,也许在揭发“基拉”一切罪状的时候,看着月青白的脸色,他就到达了易感期,一片片瓦解月的自尊心,肢解夜神月这个存在,这让他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比任何一次做爱都畅快,因此月会在杀害自己的时候发情也没办法,他了解那种激动。

        不如说L本身也很享受,他输了,没想到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夜神月居然会为了自己放弃原则,不用使他得意忘形的那份药剂,而是亲手拿刀子杀了自己,L低估了月的决心,不过这也意味着,自己对于基拉是如此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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