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真的在这里!我来帮你吧!」我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是乌克里!
「陛下…这怎麽行?我来就好!」我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说。
「呵呵,偶尔也让我做点国王不会做的事吧,这是命令。」乌克里说完,迳自拿起拉斐尔的器具熟练的洗起来,又说:「以前我偶尔也会帮忙他洗。」
我笑了笑,没说什麽,继续手上的工作。
「那家伙哭了,他一路哭着回到营火边。虽然他以为擦掉眼泪我们就不会发现,但是…太天真了!」乌克里说。
「脸上又是一片银sE吗?」
「对啊!简直就在告昭天下他哭过一样,呵呵。」
乌克里来了以後,河边的气氛轻松许多。
「其实…我听见他大声骂你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他说了什麽,但不管他说了什麽你都别往心里去。那个人虽然不愿意跟人亲近,但也从来没有在谁面前失态过。他会在你面前失态,代表他是真的接纳你,所以忍不住把情绪发泄在你身上。我真嫉妒你!」乌克里一边洗,一边帮拉斐尔说话。
「他…不愿意跟人亲近?」我还以为只是不想跟我亲近而已!
「我还清楚记得,我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一种礼貌X、但很有距离感的微笑。直到现在,他见到我还是那个脸。不过我的X格b较热情,见过几次面之後我就开始拥抱他。一开始他还会抗拒,但後来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放弃抵抗了。」乌克里笑着回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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