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把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扭曲到这种地步,那是力气再大的人都不可能办到的事,上官瞳思索
着雪月静方才那一席话,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神态若有所思的瞟向眼前的庙宇。
「这间庙宇,所供奉的想必非什麽神只吧?」上官瞳对着雪月静问道,明明是暮夏时节当空
的早上,他却能确切的感受到,自眼前庙宇散发出来的刺骨寒意。
「本来就不曾供奉过什麽神,这里是Y庙。」雪月静答道,翡翠绿的眼眸闪过淡淡的狭猝之意,
「有求必应,但代价却不是谁都能承担。」
「有求必应是吗?」上官瞳轻垂眼帘思付,以前就有听过不少关於Y庙的解释与禁忌,有求必
应几乎是所有Y庙的专有代名词,但代价也往往byAn庙高,一个不慎,可能会连命都赔上。
「那静你当初跟着来,就是因为这间庙?」一旁的孟焱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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