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身上的胎记是上辈子临Si前受伤的部位,也有前世相关的记忆依然保留到这辈子,这也是有相关案例的报导...」
面对道宗的说法,宇生回想那种感觉,似曾相识但又不是真实,这也是打从出生来那麽强烈的感受,以前没有那麽明显,但这几年打从第一起梦开始,每隔几天就会梦到她,到现在也过了3年,原本不是那麽在意,但随着这些印象越来越清晰,就觉得事情不是那麽简单。
「恩,我是听过你讲的报导,不过感觉都好像也不是这麽回事...」
「是吗...那麽就不知道了」
道宗把咖啡喝完,看了手机萤幕。
「我可能要走了,如果有甚麽头绪再传讯息吧」
「恩,谢拉」
道宗走出咖啡厅,回头看了一眼宇生,他正撑着头沉思着。
宇生的烦恼可能只是一场梦就能解释的,但是心里却放不下来,即使多想也可能徒劳无功。
宇生过了五分钟也从咖啡厅走出来,向着公车站的站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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