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将义诧异地问。
禾鱼紧紧蹙起眉毛,手捧着心口,看着他的脸的表现近似於困惑和难受的混合。
「你……你没事吧?」
「好奇怪的感觉……」
「什麽感觉?」
「不知道。」禾鱼摇摇头,「说不出来,x口很闷,脑袋一直在想。」
「在想什麽?」
禾鱼抿着嘴唇不开口,不告诉将义,他也跟着陷入混乱,他根本不会安慰人,更不知道禾鱼处於什麽状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稀微火光下,其实他们的影子只看得出脚,看起来如同两者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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