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强化已经完成,您随时都可以离去。」观测者对将义鞠躬说道。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是?」
「你有听过深渊魔这种说法吗?称呼那些异化魔。」
「深渊魔?」观测者愣了愣,「不,这我倒没有从任何典籍看过,也许有些山民会这麽称呼,毕竟那只是一种名字。」
将义回到大厅寻找禾鱼,她还在看着阖的雕像,当查觉到有人朝她靠近时低下头,正巧与将义四目相对。
不知道是否错觉,将义仍觉得禾鱼白皙的皮肤上仍有Sh痕泪迹,眼眶也泛红着,他担忧禾鱼的状况。
「你没事吧?」
「还有一点……难过,是这麽说吗?」禾鱼轻声说道,不确定的神情首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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