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准了一个小时过去，将义想该是叫禾鱼起来了，他轻轻碰了一下禾鱼的肩膀——应该说是快要碰到的那一刹那。禾鱼突然睁开眼睛，吓了将义一跳。
但是禾鱼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维持着睁着眼睛，侧躺着的姿态，甚至也没有看着他。
将义试图叫了几次禾鱼，都没有回应，他很不安。
禾鱼突然爬起来，吓到将义，那就像是忽然接上了讯号一样毫无任何迹象的动了起来，没有杂余动作。
「时间到了？」禾鱼俐落地问，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感觉，像是从来没有睡过一样。
「对，你没有睡着吗？」
「我睡得很浅。」禾鱼说。
「你刚才睁开眼睛好像完全没有反应。」
「有吗？」禾鱼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样子，「换你了。」她站起来移开位置，留出空床。
将义想了想，没再追问下去，他躺到禾鱼刚刚躺的床上，床垫残留着禾鱼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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