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太每次接到信石,只觉得心情沉重,他道:「以後我爸爸给的信石,能不能都别送了?」
「依?」零点依眨眨眼,疑惑地叫了声。
源太摆摆手,跟一只零点依讲话,简直就像对牛弹琴。
反正信石内容不外乎就是父亲找任何理由要他回家,之後再被酗酒的父亲暴打。
源太连看也不想看,单手捏破信石,红光如萤火虫般向上飞去、消失。
「这麽晚才回来?」父亲不满道。
看着父亲收拾着行李,源太皱眉,难得地问道:「又搬家?」
父亲更加不满,按奈住情绪道:「不是信里都写了?回澎YAn岛看你母亲。」
源太确实很久没见到母亲,有些想念母亲的饭菜。除此之外,他想起了棘越,不知道他还在那座山上吗?还是因为杀哑b被抓去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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