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墓园,反倒觉得这里和家b起来要亲切多了。
源太走到一旁的悬崖边,嘲讽道:「与其被父亲打Si,或许自己先Si还来的痛快!」
想法终究是想法,源太收起了这念头。
他四周查探,还是没见棘越。
这时,突然有个细小的声音传来,似乎在另外一头。
「是棘越吗?」源太也没多想,便顺着声音走去。
他爬上了山坡,经过熟悉的大树,果真,不远处一个熟悉的深蓝sE身影,和手臂明显的刺青,源太马上认出那是棘越。
见到他反倒心情平复不少,源太缓缓走过去,一边喊道:「喂!臭家伙,你今天到哪里去了?放我一个人待在成年礼对吗?你知不知道我……」
话未说完,源太身子僵了僵,或许是恐惧弥漫使他感官迟钝,他现在才意识到附近弥漫着浓厚的铁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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