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泽你看,又来了一百多号人,这些人我见过,就领头那个人听说围城战的时候,砍了奥斯特罗德军团十几个狂战士”,
劳泽背靠在门楼的墙垛上,丝毫没有理会米尔斯的大惊小怪,他仰面朝天,任由雨水浇灌,同样是雨,又感觉是如此的陌生,不由得自言自语地呢喃道:“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在家乡割麦子是什麽时候吗,数一数有五个轮回,还是六个轮回」?
「双月第九个轮回了,从长峰之战打到现在,没有风光回乡,反而成了南方佬的阶下囚”,米尔斯长叹一声,
“我看,这辈子是回不去咯,反正我光杆子一个,就是你.....可让我阿姐苦等了”,
许久不见起哄声,劳泽转头向右侧看去,正好撞见眼泪从米尔斯的眼角滑落,他连忙打圆场说道:“这些南方佬有完没完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开饭?”
米尔斯抹去眼角的泪水,轻声叹道:“劳泽,等这次乡里人凑够赎金,我们就好好回家过日子吧,别打什麽仗了”,
“你说什麽?”
突然人群爆发的一阵惊呼让劳泽的话瞬间失了真,很显然劳泽并没有听到米尔斯的倾诉之言,看着敲打盾牌,高声呼喊的众人,米尔斯摇了摇头,望向底下剑拔弩张的三方势力,
让娜cH0U身一剑格挡住长戟的刺击,剑身传来的千钧冲击让她连退数步,还未等她稳住身形,又是一记劈砍接踵而来,她连忙向侧边翻滚,平挥长剑,犹如银蛇一般刺向巴纳泽尔的腹部,却被戟柄重重挑开,骑士剑在空中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坠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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