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差点被融掉就这麽值得开心吗......
接下来她不意外的看见那枚凶器的主人──辜里弦?彻伊拿出帐本向周围的学长一一收取赌注:「来来来,愿赌服输啊!刚刚赌十公分以上的多一公分二十攸币,多两公分四十攸币,三公分八十,以此类推啊......」
......她觉得她已经习惯了,这就是所谓的感觉麻痹吧......
***
是夜。
同样的梦境,蓝天、花田、奔跑、木屋,接着就是谜一般的大雾。
在白茫茫中,她席地而坐,等待着她也不知为何要等待的。
「吱──」
倏地一阵高分贝杂音y生生打断寂静,只润不适的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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